Vitalik科幻小說《雪月》第26章

第26章

維里迪亞 · 3724 霜時 5

澤伊、白、格拉迪亞斯和登坐在飛機的一個封閉的小機艙裡，澤伊和白面朝前，格拉迪亞斯和登面朝後。四個人都靜靜地看著窗外，欣賞著平坦的綠色景觀。主要的可見特徵是一排小山和背景中的梅爾丹市。

警報響起。四人這才從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準備聆聽。

jo hen jei fe fei go de di mei dan du

「格拉迪亞斯，輪到你翻譯了！」澤伊催促道。

格拉迪亞斯在腦子裡翻騰著，試圖盡快理解這些詞，以便在下一句話開始之前給出答案。過了一會兒，他脫口而出：

「大家，歡迎來到梅爾丹，維里迪亞。」

ti zun no tei li ze fo fi shi ci cin ho li ze ci bia tei gei ka fiu den min ba fia zui

「當地時間七萬四千，氣溫七度，過不了多久，飛行器就會降落到地面。」

ti tei li dzai hen fe lo kin fe hai bun

「現在正是欣賞外面美景的好時機。」

hai ka sho kin ce fe fei go de bun ji dze kai zui liu

「現在在外面，你可以看到維里迪亞美麗的綠色植物大地。」

「綠色植物的風景」，澤伊輕輕地糾正道。

biu ka di ge le bo gai dei li lia

「右邊是格勒博爾山脈。」

cen hai ka ge le bo gai dei de dziu hai ka ce kin fe di mei dan du ci ti li sa dzu du fe fei go

「在外面很遠的地方，繼續越過格勒博爾山脈，你可以看到梅爾丹城。這就是維里迪亞的首都。」

di mei dan du li bai

ci di mei dan du de jan zi li pa pi pa fi ha

ci dzen fe gi hie pen

「梅爾丹是一座大城市。梅爾丹的人口有110萬。它有很多不同的區。」

dzu ka kin ce fe bia gai dei

ci fia sai pen ka dan fe gi jan

ci sei sai pen ka jen bin pei de pen li pai

ci mui dau fe ti li cin pin cu bun

「中間有一座小山，下半部有很多人家，上半部是政府大樓，爬上去既快樂又美麗。」

gai dei de zei biu ka pai hui pen li bia

ci pai hui pen fei ka fei go de gi bai pai hui li lia

ci sa dzu pai hui li dzen fe ten min de bin dai cu man jei cu su kun gau

「山的東邊是商業區，商業區裡有很多大公司，主要產業有計算機軟件、金融、健康防護等。」

gai dei de zei gei ka di ka lia mai pen li lia

ci ti pen li lu fe bai kai zun

ko ti dzen fe gi pui gau ji dan

「山的南邊，是卡利瑪區，這片區域看起來像一片森林，但裡面卻藏著許多隱秘的房屋。」

gai dei de zei dzun ka gi dan pen li lia

co ti ka gi jan li san cu sun cu mo

ci ti ju fe gi kai de sai hui cu gi dau kin zun

「山的西邊，有一個很大的住宅區，很多人在這裡睡覺、學習、吃飯。這裡的美食種類很多，值得去的地方也很多。」

「旅遊景點。」

ti li tin bia pen fe di mei dan du de ce kin ji gi mui sun jui

ci di mei dan du fei ka ji gi shan jin tei ka jan ki su

te zen hu ka ki kia sin fe ti du

「這只是梅爾丹眾多有趣的事情中的一小部分，即使一個人在梅爾丹生活多年，也不會完全了解這座城市。」

jie fe lo cin pin fe lo di mei dan du cu fei go li bun

「我們希望您喜歡梅爾丹和維里迪亞的美麗。」

「幹得好，才兩個月，你就快成為當地人了。」

澤伊停頓片刻，又緩緩開口。

「ci jie fe lo cin pin fe di pa fo gai du」

「我非常喜歡帕福蓋·杜。」

「我希望你能回來。」

「我當然會！」

「等等，我剛剛意識到……帕福蓋的意思是『十四石』？這個名字是從哪裡來的？」

「想想元素週期表。」

飛機停了下來。透過窗戶，他們可以看到十幾輛大型巴士和汽車駛來。

「較大的黑色的是我們的。為了保護我們的隱私，我們將最後下飛機」，登說。

澤伊、格拉迪亞斯和白點點頭。四人靠在座位上等待。

大約十分鐘後，他們的艙門自動打開。四人立即站起身來，從座位底下抓起隨身攜帶的行李，朝飛機前部走去。當他們穿過飛機時，他們可以看到所有其他機艙門都已經打開，空無一人，許多桌子和座位上散落著用過的毯子和空瓶子和杯子。

他們通過一個直接與樓梯相連的門口離開飛機，然後進入一個狹窄的房間，顯然也是一輛公共汽車的內部。房間有一個入口，他們剛剛穿過，另一邊有一個出口，中間有兩扇通道門擋住了去路。

澤伊和格拉迪亞斯率先上前。他們各自把手錶貼在要經過的大門一側的綠色圓圈上，看著前方的攝像頭。幾刻後，兩道門幾乎同時宣布：「歡迎來到維里迪亞。」

大門打開了，澤伊和格拉迪亞斯走了進來。房間另一端的出口直接通向他們之前通過飛機窗戶看到的一輛黑色大型汽車的內部。兩人走進去，發現裡面已經坐著另一個人。

「維爾多參議員！」

「歡迎回家，格拉迪亞斯！」維爾多回答道，他的面部表情和語氣比格拉迪亞斯聽過的還要溫暖。他立刻看向格拉迪亞斯身邊。「而你一定是澤伊。」

「很高興見到您，參議員。」

澤伊和格拉迪亞斯剛坐下，澤伊就已經聽到白和登的腳步聲靠近了。他們也從洞口跨了進去，進入了車內。

「你們就是是白和登了吧！」

「我們確實是」，白回答道。

「好吧，我們坐下吧，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四個人都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連接汽車和入口房間的開口關閉了。幾乎立刻他們就感覺到汽車開始加速。

「首先，格拉迪亞斯，我有一些非常好的消息要告訴你。」

「哦，那是什麼？」

「看來我們知道莉莉在哪兒了。」

格拉迪亞斯睜開了眼睛。

「塞拉費了很大力氣聯繫上我，她告訴了我整個情況。茲文和莉莉保持著聯繫，她向他承認了她在哪裡：她已經穿越到了北極佔領區，在北林地。」

「然後我們掃描了所有監控攝像頭的信息，也就是你高明地建議哲戈人入侵的那些攝像頭。幾天後，我們找到了她。她在北極人建立的某種寄宿學校裡。距離大梅港大約一公里。」

格拉迪亞斯嘆了口氣。「至少我們知道她在哪裡，要帶她離開北林地是很困難的，但至少費布里克和赫蕾達也在那裡，這樣我們就可以把他們一起救了。」

「是啊，如果你真想去的話，現在就可以去北林地了——雖然大梅港的大門還關著。」

「北極人最近開始允許北岸和維里迪亞其他地區之間的雙向交流和旅行。他們在北林地開設了診所，提供一些最先進的治療方法，以延長壽命和提高性能。看起來他們已經決定通過向我們提供他們閃亮的技術來嘗試讓維里迪亞人自願加入北極帝國。」

「這是一個很好的策略。」

「澤伊，你的台詞是什麼？通過向某人​​展示這件事如何符合他們的利益來操縱某人做某事，這才令人信服嗎？」

「埃菲利昂肯定會這麼看。當然，西爾卡會生氣，說他們隱瞞了隱藏的代價——如果你能活得更久，但這取決於持續輸注的北極專利藥物，你就會終生依賴他們，你就會成為他們的奴隸。儘管埃菲利昂會說，死了——在棺材裡，你連一塊肌肉都不能動、一個念頭都不能想——是最糟糕的奴役。而且這不僅僅是對於一個人來說如此，對於一個文明來說也是如此。」

「如果我們希望維里迪亞取得成功和繁榮，我們就必須找到一條綜合兩者的道路。我們可以承認，北極人在某些事情上做得很好，他們追求截然不同的美好未來，也可以是一種健康的動力。維里迪亞的北極星不能只是維持現狀，輔以更少的貪婪和更好的社會紐帶。我們需要取得實際的進步，並吸取其中好的部分，而不是壞的部分。我們需要認識到成功，並獎勵它。」

「但首先，我們必須給自己喘息的空間。這意味著擊敗北岸的北極人。」

「沒錯。要做到這一點，我們必須願意向外部學習——向我們在北極帝國的敵人學習，向我們在自由城和哲戈的朋友學習。」

車子緩緩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直通進了一家看似官營酒店的內部。

「朋友們，好好睡一覺。澤伊、登，你們倆明早有件大事要辦。事情結束後，我們再碰面討論那個大計劃。維里迪亞也會再次崛起。」

格拉迪亞斯和澤伊先下了車。格拉迪亞斯幾乎立刻就看到一個女人在房間的遠處角落裡等著。她轉向他，開始張開雙臂向他跑去。

是塞拉。

梅爾丹, 維里迪亞 · 3724 霜時 6

澤伊坐在椅子上，面前的遊戲機看起來與他玩過所有明彭台冠軍遊戲的遊戲機非常相似。他能看到的主要區別是，這一次，沒有反作弊探測無人機在周圍嗡嗡作響。

他戴上耳機和眼鏡，對著麥克風講話。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登？」

「是的，聲音響亮而且清晰。我想我就在你下面的房間裡。」

澤伊俏皮地跺著腳。

「你能聽到嗎？」

「我只是通過耳機聽到你的聲音。」

「我覺得你們的隔音很好啊！」

「好吧，澤伊，我們把整個操作過程再講一遍。」

「地點：紅郡，總統官邸。目標：救出我們的目標——總統之子塔芬德爾。策略：我們的內線人員讓目標到陽台上，我們飛進去，放下一根繩子，讓他綁在腰上，抓住，在北極人做出任何反應之前飛出去。」

「沒錯，這是主線計劃，那應急計劃呢？」

「如果出現北極人——士兵或無人機——我們就開槍射擊他們。如果他不走到陽台上，沒有後備計劃，我們就完蛋了——如果我們的無人機必須直接降落在建築物上，它們就無法生存。如果帶繩子的無人機被擊落，我們還有第二架無人機，甚至其他戰鬥無人機也有可能重新拾起目標，儘管它們的設計不那麼好。唯一危險的時段，是無人機抓起目標後的幾刻內就被擊落——那樣後備無人機來不及俯衝過去，在他落地前接住他。」

「我的責任是什麼？」

「監督主線計劃。」

「你的是什麼？」

「監督作戰和應急預案。」

「穆，你在嗎？」

「沒錯，我負責監控偵察，我會確保我們盡快了解任何意​​外情況。」

「穆，你怎麼來了！？」

「澤伊，我昨天和你坐同一架飛機。只是在不同的機艙，不同的車進城。隱私預防措施。」

「嗯，我很高興見到你！或者，至少，聽到你的聲音。」

透過戴著的眼鏡，澤伊檢查著顯示屏上的各種數字。

「Fi le gei tau fa」，他模仿每場明彭台比賽開始倒計時的播音員的聲音喊道。

然後他有意識地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即將開始的戰鬥上。

澤伊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無人機距離議會大廈越來越近，屏幕上出現了更多的無人機。

二十刻後，屏幕上的深黃色三角形變成了亮黃色的對號。塔芬德爾準時走到陽台上。

又過了三十刻。

「mu gu gei tau fa」，他輕聲說道。戰鬥將在五十刻後開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戰鬥已經開始了，但他等待的就是塔芬德爾抓住繩子的那一刻。他想，那才是真正的挑戰開始的時候。

又過去了二十刻。

突然，對號又變成了一個深黃色的三角形。

澤伊放大了視頻。有人抓住了塔芬德爾，把他拉回了屋裡。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北極無人機開始射擊。

澤伊立刻就聽到耳機裡傳來登的話。

「我會弄清楚目標到底發生了什麼，澤伊，督戰。」

澤伊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耳機自動將點頭翻譯成勾號圖標，該圖標閃爍在登和穆的顯示屏上。

澤伊呻吟道。他的三架無人機已經被擊中。

「躲避行動，向敵方還擊。所有受損的無人機，如果你還能正常工作，就降落到地面裝死。」

他意識到，北極人的監視比他想象的更強大。

就在這時，他的第四架無人機上方出現了一個「X」——這架無人機原本是用來抓取目標的。一刻後，那架無人機從顯示地圖上完全消失了。澤伊檢查了原始畫面。直接被擊中，在半空中炸開。

澤伊絕望地尖叫。他們在之前的任務中學到的躲避技巧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看來這次任務要失敗了——也許昆高佩的信譽也會隨之崩塌。

下一刻，他的耳機裡就聽到穆語氣激烈的說道。

「新計劃。每個人都飛得很低，在建築物和樹木下面。飛過街道。那是他們射擊能力最弱的地方。然後我有一個絕招。」

澤伊點點頭，將指令傳達給了所有無人機。十刻內，四架倖存且功能齊全的無人機全部接近地面。澤伊指示裝死的另有一架受損無人機已經在地面上——它已經在那裡呆了半分鐘多了。

突然，澤伊的視線中看到路燈和樓房內的燈光都在混亂地閃爍。北極無人機開始向四面八方開火，對對手的位置感到困惑。

他的無人機繼續向前飛行。剛飛到總統府一百米以內，登就開口了。

「我需要在这些坐標處發生碰撞。」

建築物的側面出現了一個新的黃色三角形。澤伊立即指揮自己的無人機全速墜落那裡。四刻後，無人機撞了上去，引發了巨大的爆炸和濃煙。

十刻後，黃色三角形變成了兩個亮黃色的勾號。

澤伊一頭霧水，但立即做了唯一有意義的事情。無人機太低，繩索無法工作。相反，他指示剩餘三架無人機中的兩架在總統官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