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in 攪動交易所

文| 雪姣、Dave
Grin,2019 年的第一條“鯰魚”,正攪動著整個交易所市場。
僅1 月24 日,就有KuCoin 和CoinAll 兩家交易所先後上線Grin。上線Grin 的隊列中,還出現了三大交易所的影子。
據一位接近Grin 核心開發團隊的人士透露,三大交易所的其中之一正在對接Grin 核心開發團隊,以期盡快上線Grin。
率先挑起Grin 大旗、攫取早期紅利的是小交易所們。他們中的一些,藉著上線Grin 實現了30% 的PV 增長甚至是100% 的用戶增長。
二級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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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演用戶爭奪“無間道”
如果說Grin 之前,幣圈對項目的普遍認知是歷經基石輪、私募以及交易所發行、市值管理的流水線工作,那Grin 的出現則打破了人們的固有認知。
在Grin 的世界裡,沒有項目方、核心開發者靠捐贈養活,也缺乏坐鎮操盤的“莊家”,只剩不停尋找買家的Grin 礦工們。
Grin 是一個基於Mimblewimble 協議的匿名幣,設計機制和比特幣有諸多相似之處,如底層協議和項目均由匿名人士發布;二是團隊不接受投資,所有Grin 只能以挖礦的形式獲得。這種去中心化和理想主義讓Grin 獲得眾多幣圈大佬的推薦。
但Grin 的貨幣政策相較比特幣又有創新之處,其設計不設發行上限,穩定增長,希望不通脹也不通縮。
經過三年的研發,Grin 最終在2019 年1 月16 日上線主網。
在此之前,Grin 因為這些特性,已風行幣圈一段時間,而今這股旋風開始刮到礦圈和二級市場。
但Grin 的匿名性機制卻對礦工和持幣者帶來不小挑戰。正如F2Pool 魚池創始人“神魚”所言,Grin 對於行業小白來說簡直是災難,這首要的問題就是包括錢包在內的配套環節尚處於缺失狀態。
交易所BitMesh 合夥人王福強對Grin 的交易存儲機制如此解釋道:“可以把這個過程理解為面對面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比較安全。若A 轉賬給B,B 錢包不在線,此時轉賬的幣會被凍結。這時A 有兩種選擇:第一種,取消轉賬,幣會退回到錢包;第二種,等待B 錢包上線,然後交易成功。”
礦工搞不定錢包,就無法提幣。此時,交易所就成了Grin 流向的不二途徑。用戶可以提幣到交易所變現,也可以先存在交易所中。
既然從礦池挖出來的幣總要流向交易所,那麼,流向哪裡就有可操作的空間。據王福強介紹,為了能吸引更多的用戶,一些交易所有可能和礦池達成某種合作來獲取優先導流的機會。
具體的操作方式是,礦池會在礦工提幣的頁面推荐一些交易所。就像百度的網頁排名一樣,排在前面的網頁,點擊率可能更高。待礦工通過礦池鏈接成功提幣至合作交易所後, 該交易所就會向給礦池返點。
這一判斷並非憑空想像。一位不願具名的礦工表示,UU 礦池的Grin 提幣頁面,一度只有對接了幣夫一家交易所。
另外,據王福強介紹,BitMesh 還遇到了礦池主動上門尋求“合作”的事情。
1 月18 日,BitMesh 在全網的交易量迅速攀升。如當日星火礦池共產出大約2 萬枚Grin,其中近一半的幣流向了BitMesh。
就在此時,BitMesh 收到某前五礦池的橄欖枝。該礦池向BitMesh 開誠佈公地出價,稱只要BitMesh 給礦池1% 的返點,礦池即可為BitMesh 導流;同時還稱已於其他交易所達成了合作。
當礦池與交易所合謀成為默認的潛規則,交易所與交易所之前也充滿了爾虞我詐的“爭奪”。
比如說,有些交易所為了爭取用戶而臥底競爭對手的微信群,上演爭奪Grin 用戶的“無間道”。
剛上線Grin 的頭兩天是最忙的時候。開發自動充提系統、解決新網絡和新用戶的問題,讓總共只有七個人的BitMesh 團隊忙得不可開交。
王福強告訴Odaily,當時,團隊的幾個人全把床鋪在了辦公室,連續數日不分晝夜地在幹活。
“就在這時,還有競對潛入到我們的客戶群裡搗亂,真是讓人哭笑不得。”王福強擺擺手說道。
“怎麼看出來的呢?他們進了我們的客戶群就演雙簧,一問一答的,說XX 交易所有多好,試圖把客戶拉過去。”
有沒有可能是真礦工在自發地分享的體驗呢?
王福強否定了這個判斷。 “我也在想XX 交易所是不是真的很好用。但後來我在好多Grin 群發現,就是那幾個人反复在說一樣的話。時間長了,就發現他們是XX 交易所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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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發交易所上幣潮
熊市之下,交易所不再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角色,從三大交易所到中小型交易所,收入急劇下降,只得戰略收縮以求生存。
Grin 的明星效應則給這個掙扎已久的市場帶來一陣波瀾。
王福強向Odaily表示,BitMesh 在上線之後的半個月中僅獲得了10 餘名用戶。直到BitMesh 上線和Grin 使用同一個協議的Beam 後,終於迎來了200 名用戶,而Grin 的上線則將這個數字提高至數千名。用戶的爆發增長也讓這個小團隊暫時實現了盈虧平衡。王福強表示,BitMesh 目前的日成交額為30+ 個BTC,其中大部分來自Grin 的交易手續費。
幣夫CEO Garrett Jin 則表示,上線Grin 後,幣夫的PV(訪問量)和UV(獨立訪客)實現了30% 以上的增長。
在此盛景之下,大批交易所爭相上線Grin。
據Odaily不完全統計,截至1 月23 日,已經有Bibox、KuCoin 等二十餘家交易所主動上線Grin。
但是,Grin 給交易所注入熊市之光的同時,也為其帶來新的競爭與挑戰。
一方面,交易所上線Grin 沒有上幣費可收,還要自費鑽研技術、配置錢包;二來,Grin 不比此前的ICO 項目,它沒有項目方和做市商“操盤”,價格波動大、流動性不高,也會給投資者帶來一些不好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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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動性是擺在這些中小交易所眼前的問題。
在被問及當前最急需的資源時,王福強向Odaily表示;“我們尤其需要做市商,通過做量化、搬磚來提供流動性,不然很難做好用戶體驗。”
為此,王福強甚至表示願意出讓股份來和做市商合作。
提供流動性就像個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因為沒有流動性所以需要做市商,但沒有流動性做市商也很難做量化。尤其是,Grin 這個沒有ICO 的項目,甚至沒人向做市商出資贊助。
想在交易所間買賣Grin 套利的交易人員常凱告訴Odaily,“現在搬磚的速度很慢,我們試過在Grin 價格差得大的兩個交易所之間搬磚,但因為交易所的技術問題,提的幣沒及時到賬,等了1 個小時後,行情早沒了。”
簡而言之,此時恐怕難有大批做市商為Grin 持有者解套。
也正是由於流動性問題,一些交易所和用戶(主要是Grin 礦工)發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1 月22 日,礦工黎少茂在群裡號召礦友們聯合起來,“如果23 號幣夫還不能提現的話,我們就聯名去公安局報警,說幣夫詐騙、非法開交易所”。
群內的礦工對於幣夫只能充幣不能提幣的做法,亦是怨聲載道。
黎少茂告訴Odaily,1 月17 日,各大礦池開始給礦工打Grin 。當時交易所正開著高價買單,最高時一個Grin 能賣一個BTC,礦工們看到價格後紛紛將幣提到礦池推薦的交易所。
黎少茂就是在這樣眼紅腦熱的情況下把自己的Grin 打到幣夫上。但當時他並沒有看到,幣夫交易所23 日才能提幣的公告。
1 月15 日,幣夫交易所在上線Grin 交易對前發布了一則公告,稱將在1 月23 日(也就是在開放充幣的7 天后)才能提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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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鯰魚”攪動三大交易所
圖片描述
在MiningPoolStats圖片描述

數據來自:MiningPoolStats
這或許暗示著OKEx 即將上線Grin。
另外,Grin 的discord 官方社群裡出現的截圖亦顯示,OKEx 的API 裡亦出現了Grin 的字樣。

對此,Odaily向OKEx 求證,對方表示“只能等通知,沒有明確消息要上(Grin)”。
或許,三大交易早已開始覬覦Grin 這塊蛋糕。
據一位接近Grin 核心開發團隊的人士透露,除了OKEx 外,三大交易所中還有一家正在對接Grin 核心開發團隊,以期盡快上線Grin。另一面,王福強透露,由於大型交易所繁瑣的流程以及復雜的風控體系,上線Grin 需要一個相對漫長的過程。
但該來的總會來。 “現在交易所行業這麼擁擠,大牌交易所要上Grin 的話,小交易所幾乎就沒戲了。”王福強表示。
1 月24 日下午,KuCoin 交易所宣布上線Grin。不到4 小時後,Coinall 也宣布上線Grin。這迫使大部分交易所抓緊籌備上線Grin,只為搶佔這個已被一些人啃過的“先機”。
Grin 作為2019 年第一頭鯰魚闖進了交易所市場,讓BitMesh 這樣的新型交易所看到希望,也給三大交易所敲響了警鐘。
小交易所憑著它的機動靈活,在發令槍一響即全力出發,終在大所進來之前掘得第一桶金。在此之前,小交易所和大交易所競爭存量用戶是妄圖的。
(我是作者雪姣,礦業、區塊鏈報導/交流可加微信hxjiapg,勞請備註職務和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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