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貨幣信仰者
“現在這個行業還非常初期,全球大概只有1%~ 2% 的人有數字貨幣。從這個角度看,應該還有50 倍到100 倍的發展空間。”
“現在這個行業還非常初期,全球大概只有1%~ 2% 的人有數字貨幣。從這個角度看,應該還有50 倍到100 倍的發展空間。”
“現在這個行業還非常初期,全球大概只有1%~ 2% 的人有數字貨幣。從這個角度看,應該還有50 倍到100 倍的發展空間。”
“現在這個行業還非常初期,全球大概只有1%~ 2% 的人有數字貨幣。從這個角度看,應該還有50 倍到100 倍的發展空間。”
這是趙長鵬在回复記者關於比特幣未來的看法時給出的個人分析。
從趙長鵬以往的經歷,尤其是賣房子梭哈買比特幣的事看來,我相信他說這個話時是發自內心的,而不是為了博眼球說的大話。
為什麼趙長鵬這麼看好比特幣的未來?
在我看來最根本的原因應該還是源自內心的信仰。所以對一個事物,尤其是新興事物的長遠判斷,有時候最根本的出發點還是來自於信仰,其它的要素,比如數據和邏輯必須要有信仰的支撐才能延展出想像力、形成豐富的畫面、呈現美好的未來。
而信仰不僅僅來自於盲目樂觀,更多的時候還來自於曾經承受的打擊和經歷的挫折。
在這次暴跌中,我們可以發現這樣一個現象,比較堅定看好後市的很多都是曾經的老韭菜老玩家。
為什麼會這樣?因為這些人是過來人,他們經歷的暴跌、歸零、監管已經數不勝數,而當他們熬過這些坎坷和挫折後都迎來了光明和奇蹟,所以這證明他們當年在極度悲觀下咬牙堅持的執著和信念是對的,證明了他們的信仰是可靠的,這讓他們的信仰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堅定。
而這種信仰來自哪裡呢?
對趙長鵬來說,來自下面這個親身經歷:
“我大概在2013 年年中讀了比特幣白皮書。了解這個技術後,我覺得它可能會work(運轉),但去中心化需要社區。這個社區存不存在,人是什麼樣的人,我需要見一下。於是2013 年底,我去美國拉斯維加斯參加了一個峰會,現在行業裡的大佬,包括Vitalik 等,當時都在峰會裡。
去了之後發現這一幫小孩非常真誠,也非常努力。當時有一個人為了教我用錢包,就轉了一些幣給我,學會後,我說我把幣轉回給你吧,他說不用,你留著吧,你可以用這個幣去教下一個人。我看了一下,大概就三百美元,幾千塊人民幣,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他們這幫人真不是出來騙錢,不是報紙上說的販毒老大,他們就是一幫技術小孩。
會開完在機場準備離開時,我就說我要賣房買比特幣,而且要辭職,100% 加入這個行業,不管幹嘛,寫代碼也行。 ”
在這次經歷中,這幫“技術小孩”的真誠和努力感動了他,讓他相信有這樣一批人在推動這個事業,它未來會成功,因此他義無反顧地決定要加入這個行業。
看完這段話,我深有感觸。因為我也有過似曾相識的感受,我曾經在我過往的文章中寫過:有時候項目方在官網上的一句話或者項目白皮書中的一句話都會讓我感受到項目背後團隊的與眾不同,會感受到項目團隊那種飽滿的動力和理想主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