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仔觀察| FC(1):共識星河裡最亮的星
1992 年的冬天,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家Eric Hughes,英特爾工程師Tim May,計算機科學家John Gilmore ,邀請了20 多位他們最親密的朋友參加了一個非正式會議,討論一些複雜的編程和加密問題。
1993 年,加州,隨著最後一行代碼被敲下,crypto 匿名郵件列表橫空出世。 1400 名極客聚在無人監管之地,一起匿名交流、寫作,密碼朋克社區誕生。
密碼朋克團體中的許多人,在後來的互聯網浪潮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
進度條拖到了2008 年10 月31 日,署名為“中本聰(Satoshi Nakamoto)”的人發表了一篇題為《比特幣:一種點對點的電子現金系統》的論文,描述了如何創建一套去中心化的電子交易體系,而且這套體係不需要創建在交易雙方相互信任的基礎之上。它描繪的,是一個屬於新世界的貨幣體系。
2009 年1 月3 日,比特幣創世區塊生成,上面寫著“The Times 03/Jan/2009 Chancellor on brink of second bailout for banks.”,這是當天《泰晤士報》頭版的標題。比特幣網絡正式誕生。
這在極客圈引起轟動,去中心化、不可篡改、公開透明這些在前衛的觀點,極大地顛覆了原有的貨幣理念。極客們參與挖礦、互相轉賬、探討比特幣系統,玩得不亦樂乎,形成了早期技術社區。
或許在當時極客們眼中,比特幣更像是一種新穎的、時髦的電子貨幣玩具,一萬枚比特幣買兩塊披薩,只是幾個極客間的遊戲,是小團體之間共享的秘密與樂趣。
在極客的社區裡,代碼是純天然的共識紐帶。但代碼終究只是屬於這個群體的謎語,而所有改變世界的發現,都是從走向世界開始的。
如何讓晦澀難懂的邏輯走入人們的日常生活?
如何為新興的技術找到強大而高頻的應用場景?
如何讓更多的人出現在社區裡,為了共同的理想共識,尋找自己的定位,發掘潛力,展示能力,收穫相應的報酬以及尊重?
讓新生的社區存活下來,發展,壯大,成為了擺在極客面前的新的議題。
人們總是容易被自己所關心和感興趣的東西所吸引,無論是自己的使命,或是所信仰的價值觀,甚至是藝術、文化和幽默感。
相同的興趣點匯集在一起,相互糾纏、分享、汲取,衍生出了共同的情感,這種複雜的群體意識,被稱為“共識”。而一個社區正是基於此而產生。
作家、藝術家,勞動者、管理者、意見領袖……我們的社會總是由這些極具才華並樂於分享的人們推動著。
這個群體,是社區最菁華的構成部分,也是最堅實的有生力量。
馮·諾依曼曾經說過:人類是否能長期生存下去,取決於我們是否能提出更好的辦法,以促進比已經存在的合作更多的合作。
共識,催生了社區成員之間的合作。在Conflux 社群中,當然也有屬於我們的共識——FC,Fans Coin。
作為由Conflux 基金會主導、社區成員基於Conflux 網絡共同協作研發的通證,總量僅為2100 萬枚(致敬比特幣)的FC 從誕生伊始就記錄著每一位社區成員所做出的貢獻。
初期的FC 發放通過Bounty 賞金任務平台。無論是誰,只需要註冊一個Bounty 賬號,就可以成為一名“賞金獵人”,在賞金任務平台承接技術、品牌、社群、資源等方向等任務、領取獎勵。
任何對社區以及Conflux 網絡有效的貢獻,都將得到整個社區的尊重,並獲得相應的回報。同時,每一個FC 的發放也都將以多渠道通告全部社區成員, 確保整個過程及結果公開、公正、公平。
基金會希望充分調動社區力量,在對Conflux 產品進行全方位體驗測試的同時,以通證治理的形式凝聚社區共識,並且承諾在網絡上線後,FC 與CFX 可進行1:1 承兌。
這兌換,是單向兌換。所以,在原本的計劃中,完成社區貢獻統計的任務,凝結最初的共識後,FC 會慢慢淡出,直至退出歷史舞台。
然而,FC 的表現超出人們的預計,持有者非常珍視手中所擁有的FC。為了保留手中的FC,在DAO 精神的指引下,他們在社區發起投票,以100% 認可全票通過的投票結果,賦予FC 社區治理通證的地位和作用。
為FC 徵集經濟通縮模型,開發以FC為質押通證的遊戲,積極對接FC與其他通證的兌換落地場景……可以說,FC 能夠擁有同CFX 同等地位的治理權限,社區成員功不可沒。
作為擁有治理權限的治理通證,FC 的價值不僅取決於其在市場上捕獲的價格,也取決於治理的價值。一旦出現極端博弈的情況,擁有FC 的這一群人,將是守護Conflux 網絡的最後一座堡壘。因為這一群持有者,是最初匯聚在微光周圍的一群人,是抱團取暖捱過寒冷長夜的一群人,是最先看到未來的一群人。
美麗的花朵需要悉心照料,閃耀的星辰等待有心人發現。
歷史不會為人們的呼喚而停留,但我們會記錄,一群可愛的人曾經為FC 做的那些可愛的事。
如果你也對FC 的故事和這群人感興趣,那就持續關注《烤仔觀察》系列吧,總有一款適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