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第三次金融革命De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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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i是一個興起於海外區塊鏈社區的概念，其旨在以去中介、透明化、公開化且普惠的方式改進甚至重構傳統金融體系。 2019年是DeFi突飛猛進的一年。據DeFiPulse數據，DeFi生態中鎖定的資產金額一度在2020年1月初超過了10億美金，而這個數據在一年多前還幾乎為零。

DeFi的先行者們在穩定幣、合成資產、貨幣市場、鏈上保險, DEx等等多個方向進行了有益的探索，A16Z, Drapper Capital等傳統機構資本的身影頻頻閃現，DeFi業已成為區塊鏈世界的顯學，也大概率是區塊鏈世界原生的、未來最為重要的方向之一。

以下是曹寅的分享文字實錄，OmniLAB編輯對其進行了不改變原意的調整，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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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i的大背景：第三次金融革命的到來

那在開始之前，我先給大家講一個比較有意思的案例，這是第一塊裡面的一個案例。打賭大家應該都玩過，我們稱為bet。舉個例子來說，像我這邊給大家看這個圖，其實就是一個bet的頁面，人類是否能夠在2030年的時候登陸火星？

這個其實是很長的一個bet，到還有10年。所以說bet要到10年之後我才能揭曉。一般來說這樣的bet你根本不可能去做，為什麼？你很難確保在10年內你跟你的對手方可信。因為我們一般現在的bet，時效性都相對較短。

但是這個裡面有幾個風險：

莊家他會不會真的把錢給你，是不是？我們稱為是第三方的中介風險。

第二，莊家如果收了很多錢之後，他會不會想辦法操縱bet。

而這裡給你展示的bet，它就不存在這個問題，因為它沒有第三方，沒有中介。你和任何一個直接對手方就可以在區塊鏈上設立這樣的一個bet。所以這其實是類似於一個去中心化、沒有莊家的bet。

他其實這個項目叫Augur，他其實是DeFi裡面的一個很有意思的案例。但是，它是屬於那種比較偏遊戲而不是偏金融的一個一個工具，後面還會有更多工具，但它的這些工具的特點都一樣的即去中介化，就是把我們金融行業裡面現在最重要的這些中介，比如說銀行、券商、包括像這種bet裡邊的莊家給去掉，然後讓甲方、乙方、賣方、買方、空頭、多頭，直接在區塊鏈上，以去中心化、去中介化、非信任的方式來完成交易，發行資產以及一系列相關的我們日常見到的這種金融工作，這就稱之為DeFi，Decentralized finance，去中心化的金融。它的地位為什麼這麼高，因為它是第三次金融革命。

金融行業已經太長時間，沒有像樣子的革命或者說改革了。互聯網金融算是一場改革，但是它本質上仍然是現有的金融工具的一種補充。目前的互聯網金融，比如說支付寶，也僅僅是一個通道而已。支付寶在前年的時候，它的後面的清結算的權限被收回到了央行和財政部，現在支付寶其實就是一個第三方收款工具，根本不能稱之為是第三方支付，因為最重要的清結算被收回到銀行里面去了。

所以說互聯網，我們互聯網到現在30多年，40多年了，其實已經顛覆了很多行業，最典型的就是信息行業。這個圖大家看到，上面叫做古騰堡的印刷機是吧？古騰堡的印刷機的。古騰堡印刷機的話，其實改變了人類的知識傳播的路徑。互聯網出來之後的話，通過Facebook repeatYouTube這些互聯網的工具，把信息和知識傳播的路徑去中心化。

但是金融並沒有和古騰堡印刷機差不多時候出來的這些銀行金融機構，比如說像英格蘭銀行，全世界最早的正規化的央行，他仍然還是像那個時候的一樣的工作方式，現在還是像以前一樣工作方式，然後進入像銀行。比如說，工農中建這樣的銀行，還有像券商這些就是中介機構，它其實還是像原來的這個工作方式，和100年前甚至和200年、300年前沒有什麼區別。

互聯網沒有怎麼改變金融行業。 Yeah，I know。

然後大家可以看到第一次的金融革命是什麼？我們把稱之為是商業銀行加央行體系的出現，其實就是從英格蘭的銀行那時候開始，然後基礎資產是貴金屬，以貴金屬作為我們稱之為是背書資產，然後再由央行和商業銀行體系一起來發行bank note，我們稱為是鈔票，以貴金屬作為背書的鈔票，然後交易的清結算機構是各種各樣的清算所，比如說像那時候還有倫敦票據交易所，或者說紐約票據交易所，那是很早時候出現，跟英格蘭銀行差不多同一時間出現的。

其背景是在於因為地理髮大發現，因為航海技術發生了革命，所以說出現了跨國的、大宗的這貿易，來自於西歐和地中海地區和中國、亞洲或東南亞地區的，包括印度、美國這樣的交易，它就形成了大規模的這些貴金屬的流通，但貴金屬這個拿起來不方便，重且容易被偷。

所以說的話就採用票據的方式，以商業銀行的信用來去為這些票據提供背書，同時央行尤其像英格蘭銀行這樣的正規銀行，他在為商業銀行提供兜底，然後商業銀行是可以發銀行票據，所以為什麼鈔票它可以稱之為bank note——銀行券。

其實就是來自於那個時代的一個稱呼，我們中文都叫鈔票都要錢。但其實不是很準確。因為現在我們現代金融是起源於西方的金融體系，所以說中文裡面體現不出來的英文裡面『錢』的不同的稱呼，體現不了『錢』不同時代的屬性。

然後到第二次金融革命就是什麼？我們可以把它理解成是類似於像美聯儲這樣的這個機構，通過國家信用作為資產，把國家的債務就是債券，以及社會化的債務，通過商業銀行發出所創造出來的。

將企業、個人的信貸（房貸、車貸等）作為資產，然後再發行這樣子的一個貨幣。然後清算機構也形成了長期化、多元化的央行之間的，SWIFT是商業銀行之間的，國際清算銀行也是央行之間的，然後貨幣的發行機構完全是由央行壟斷。

其實主要是從布雷頓森林體系結束之後，就從尼克松那時候在1974年宣布美國不再對黃金美元不再跟黃金這邊直接掛鉤，以及美元不能作為票據提取，美儲存在美國的黃金開始，然後開始變成了以國家信用，以主權信用作為資產的法幣時代，其實法幣時代它的特徵其實就是債務時代。

如果大家了解這個貨幣、貨幣、金融學，就應該知道美國的貨幣創造機制，發行機制其實很有意思，它其實是由債務國家債務作為背書的。比如說像財政部，就像我們最近現在看到的量化寬鬆疫情之後，量化寬鬆，財政部它發行這些特別債券，然後美聯儲它就會購買這些特別債券來去創造出來流動性。

當然說起來簡單，其實真實的操作並沒有那麼簡單，正式操作裡面涉及到多次的，我們稱之為是信用創造，然後再它通過一些稅收，通過一些央行的工具性的操作，再把貨幣的回收回來，就稱為是法幣時代第二次金融革命。

其實第二次金融革命下信貸貨幣們都還比較年輕，歷史不長。所以說馬克思有句話說的好，貨幣這些東西，它其實不是什麼堅不可摧的，其實完全是可以是再創造再重新設計的。

第三次金融革命，叫做去中心化的新金融時代，貨幣的發行機制，包括貨幣政策的傳導的方式、管理的方式，都會發生根本性的本質性的變化。

現在還沒有出現這種第3次金融革命的大規模要推進這個跡象，所以我們今天在此可以先預測一下，它特徵是什麼？貨幣發行從央行壟斷，然後開始漸漸地變成央行社會上發行相結合的方式。

然後這個基礎資產從國家債務、社會債務，然後開始延展到各類的原生數字資產。什麼叫原生數字資產？資產創造不是來自於物理世界，比如說黃金、白銀這些貴金屬，也不是來自於國家信用這樣的一些背書。

它其實來自於我們比如說數據，或者說相關的一些網絡效應產生的權益。這樣的一些原始數字上最典型的就是比特幣，這樣的一個基於網絡效應，然後產生的去信任化的清結算網絡而帶來的經濟價值，形成了比特幣貨幣資產的基礎。

當然有很多其他的一些資產，然後清結算機構從中心化的這些像央行、 SWIFT，然後變成了現在的區塊鏈、以及區塊鏈上的協議，也可以理解成是一些去中心化的智能合約，來去完成這些交易的清結算，這就是第三次金融革命。

其實類似於像這樣子的一些情況，我們現在僅僅是預測，未來怎麼走現在還不知道。但是我們能夠看到就在於第三次金融革命，它是應用於現在生產關係和生產力大調整的情況下。

這個價值就來自於網絡效應，就來自於我們參與者帶來的網絡效應，所以說這樣我們稱之為是超主權的。然後已經是不能用傳統的公司形式去理解的新經濟的，它需要新形勢的貨幣體系上以及相應在貨幣體系上面的一些金融基礎設施，這是大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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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i核心特點與關鍵應用

Defi就是利用開源軟件和去中心化的網絡，主要是區塊鏈，將傳統的金融產品轉變成不需要中介的，無需中心化操作，就可運行的。透明金融協議。

這個特點它就是透明、可訪問、金融包容。什麼意思？你在所有的操作在鏈上其實都是的，對於合約來說都是透明的。當然的話，可以做好相應的隱私安排，對於兩邊交易發起的人，你可以不知道是誰。

但是這個交易是可以看到，你任何人都可以到鏈上都可以到區塊鏈瀏覽器上點擊，然後看到這個交易是什麼時候發起的，發起了多少單位，但是交易兩邊是誰？是不知道的，確保了交易就是金融用戶和金融過程，它的一塊金融交易的結構和保護的隱私，同時確保了透明。

什麼叫可訪問性？就是你只要有網絡，你就可以使用這樣的一些金融協議。不像現在，比如說大家如果說現在要用Visa, Mastercard還好用，但如果說你作為一個中國人，要開設歐洲/美國的銀行賬戶，那是很難的，更不要說像其他的一些發展中國家；反之也是如此，老外要開個支付寶賬戶也不容易。你沒有金融賬戶的話，其實就無法享受基本的金融服務。

DeFi它採用了區塊鏈上的無需審核、無需批准的金融協議，讓用戶任何人，你只要有網絡，你就可以訪問基礎的金融服務，當然也帶來了包容性，不分國際的包容性、普惠性。

然後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去中介化、去中心化，我們這一級的去中心化，其實主要是去掉中介。比如說像最近中行事件其實是一個挺糟糕的典型案例，中行它作為一個典型的中介，然後賣期貨產品給老百姓，但是金融中心自己本身的金融知識都不怎麼樣，更不要說他有沒有起到盡職的責任，然後就造成了大量的（聽說是上百億人民幣）損失。

這只是一個典型，還有太多典型，比如說之前有也是一家期貨公司，是一家期貨，做銷售軟件的公司，具體名字就不提了。反正這公司專門是給各種各樣的期貨公司，然後提供交易撮合系統。

後來被發現它偷偷的利用別人的信息，對交易進行排序，他了解所有人的交易，所有人的倉位之後，惡意地對交易進行排序，然後通過數據包括交易的排序，數據的掌握，進行（其實就是）割韭菜，讓有些人先爆倉，有些人晚爆倉，然後自己在裡面賺這個錢，這都是重歸金融機構。

所以說傳統金融機構它這個特點其實就是中介化、中心化，然後帶來的問題就是高管的高成本、不透明。甲方乙方就借方和貸方你要藉錢，現在都是必須通過銀行去借，國家反正也不許你用這些民間借貸或者說要求管得很死，只能把錢給銀行，銀行再帶給任何人。

銀行光賺利差就賺很多錢，是否他應該賺這個利差，我們今天不談，但是這的確增加了很多不必要的中介成本，更不要說他是否真的把錢用在了合適的地方去了，這個不知道。

DeFi的形式，其實就是把中介化的機構替換成協議合約，然後的話是不需要許可，沒有門檻，任何人都可以加入，你只要有個證，你只要有能夠上網，你就可以利用你的這個我們稱為是合約地址，去賬戶地址來去跟合約來進行直接交互。

這樣的話沒有中介就沒有成本，沒有這樣子的一個中介成本，同時因為自動化、全透明，你不用擔心你交易被人操縱，你不用擔心你的信託機構辜負你的信任，直接都是跟協議來進行交互，因為協議的代碼又是開源的，所以你可以確保交易的邏輯它是可信的。

因為代碼它是根據交易邏輯是根據代碼來執行的，代碼又是透明的，這樣來確保金融的非信任化去中介化。現在其金融已經是我們稱之為是數據化和互聯網化了，以及協議化。你可以看到這是典型的互聯網的結構，今天不展開講，因為它比較偏互聯網技術，但是告訴大家甚麼呢？

就現在互聯網它已經是比較豐富了，上面現在所攜帶或者說所加載的像Google以及其他的一些應用，其實都是我們稱為是習級應用層上面的。

然後第一塊這些協議它其實也跟這些應用一樣的，它是在我們整個互聯網網絡傳輸層、硬件層之上的，你可以把它當做是一種應用，它其本質就是一系列的協議。

而以太坊現在主要的區塊鏈，它其實就是這些協議，大部分的去中心化金融協議的底層其實也就是清結算的和智能合約邏輯操作的底層。

其實然後你看，第一排這個場景其實非常豐富，這裡僅僅舉了一些應用的方向，它並不是全部。像最常見就支付，其實支付是最早用的比特幣，其實你可以把當做是一種去中心化的支付，第一反應。當然現在其實沒有人會拿，就很少有人會拿比特幣作為一種支付工具，都拿比特幣作為一種投資品。

現在已經出現了很多我們稱為數字美元作為支付工具，拿美元作為背書資產，然後發行在鏈上發行1:1的，我們在區塊鏈裡面稱為Stablecoin就是穩定幣，其實就相當於是當初把黃金放到銀行里面，然後取出來的黃金票據一樣的，這其實就是美元的數字化票據。任何人其實都可以拿美元的數字化的票據，到發行數據化、美元機構裡面再換回美元，這樣就確保了票據他的購買力一直是在那邊。

然後還有融資，像各種各樣的項目的發行，其實也算你購買。你拿真金白銀，就比特幣以太幣或者說那些數字化的美元，去參加一些資。另外還有借款，當然借和貸是一樣的，你可以存錢，或者是藉款，另外還有你也可以去貸款，你只要這個抵押品足夠多的話，你就可以去貸款。

後面會介紹一些應用。還有交易，你去中心化的沒有交易所的，沒有中心化清結算機構的交易，還有就對賭剛才說的像人類在2030年是否可以登上火星一樣，這是很典型的一個bet 。

然後還有資產管理，你可以購買，在第一版裡面的一些資產組合，然後你可以跟著一些所謂的就是投資經理，然後購買他們的投資組合，然後還可以合成自己的投資組合，讓別人去買。這一切都開放透明的，當中沒有灰色地帶。然後他一個保險，保險其實跟對賭差不多，無非就是買一個賠率，對於一個具體的事件買一個賠率，另外還是其他。

然後以太坊上的協議也是比較多的，以太坊我看今天來聽朋友都聽說過，都了解以太坊，所以不展開講他們什麼東西了。

就給大家看看，現在整個的第一排生態以太坊已經非常活躍了，這裡面最底層的流動性和交易下面最底層產品就是提供流動性的，像最重要的就是叫Uniswap，它是我們稱為是去中心化的交易所，decentralized exchange，你在裡面的話就可以不需要中介的跟別人來進行交易，這點其實在傳統設計真的很不可思議，你想像一下，你在這個股票市場裡面，你不需要中介，不需要交易所，不需要券商怎麼交易？

在區塊鏈上的DeFi裡面就可以，你直接在合約裡面就可以和買方和賣方來進行交易。另外還有挺多類似於這樣的流動性的協議，或者說交易協議其實挺多的。然後在上面再是，像比如說Compound的什麼這些借貸，然後還有資產管理、保險、穩定幣，就剛才說的這些stable coins——數字化的美元，還有證券在上面可以發行，說到在某些國家，比如說在美國或者說在馬耳他這地方註冊的數字化證券。

另外還有預測，剛才說像類似像bet這樣子的，你與你的對手方可以去下注另外還有一些真實資產，什麼意思？比如說像黃金，你就可以把黃金這種東西存到協議的託管方裡面去。

協議託管方它通過中心化方式的方式幫你進行註冊，然後再把相應的資產相應數據上鍊，然後來確保一個票據，或者說一個token，對應下面一份的正式資產。

那麼上面其實是有很多的這些金融稱為是聚合性的應用，他就把下面這些要素，比如說像預測對或對賭，然後和借貸打個包，把協議再打個包，然後變成了新的協議組合，然後在這些應用裡面就可以直接使用了。

相當於是一種金融工程。然後現在這些協議主協議之間的組合已經是玩法很多了，你看到下面最底層的，我們給它分層來說，最底層的是以太坊。在第一反應裡面列了zero，然後的話在上面就是Maker DAO作為基礎，當然現在已經有挺多的其他的應用了。

所以說這一次事件使得DeFi整個行業對於風險對於安全的認識上了好幾個台階，非常有意義，不僅是把錢追回來了，同時還使大家還上了一課，很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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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i的關鍵協議&應用

剛才講的這些DeFi的積木協議，我現在介紹一關鍵的一些協議。這個是MakerDAO，是一個我們稱之為是去中心化的協議，穩定地去中心化的協議，穩定幣它的機制其實就像是典當行一樣的。

什麼意思呢？其實就是你把你值錢的以太坊數字貨幣抵押到Maker DAO協議裡面去MakerDAO協議再根據一個比例給你一筆類似債券一樣的標準化資產，他借出來其實是債券，但是你債券其實又是可以去其他地方買東西的。

這個機制就很像我們在80年代時候的國庫券一樣，你把錢買國家的國債，然後國家又給你國庫券，這個國庫券就是表示你就國家對你債務的一種承認，你可以憑國庫券去向國家索回，或者說可以獲得國家利息，以及未來到時候本到期之後的本金，然後國家發行出來國庫券，你拿了之後的話，你就可以去買東西。

其實我們理解成這其實是一個央行協議，你可以通過這樣的一個方式，每個人都可以在裡面發行自己的資產，發行自己的貨幣，但是它是跟美元1:1的，它通過算法機制和貨幣政策來確保跟美元之間價格之間的peg，我們稱為是錨定。

然後第2個基石性的協議，叫做Compound，其實就是一個一貨幣市場，但是也有很多人喜歡，大部分人都喜歡稱他為是一個lending，但是我跟它的本質上其實是一個貨幣市場。

這就是什麼呢？其實就是用戶他超額抵押數字資產，各種類型、多種類型的數字資產，然後進入Compound的智能合約池，再按照比例拿出來，近代出來其他類型的數字資產，然後你存進去的資產，你其實可以獲得利息的，現在年化利息可以到4%左右，還算不錯，比餘額寶還高一點。

更不要說現在其他很多國家，比如說美國或者日本都已經零利率甚至負利率。所以這種正利率的同時又全面開放的、沒有門檻的，這個存款的存利息的方式還是挺受歡迎。所以它本質上其實就是什麼？是一種貨，是一種貨幣市場。

供需利息來自什麼地方？借款、存款利息，其實是來自於貸款利息。你在裡面借資產出來，到時候還資產的時候你要還本付息的，你要把利息一起還掉的。所以這種方式就使得這個存款有利息，這樣的方式。

第三個基礎性協議叫做Uniswap，我們稱為是交換/交易。其實交易它機制可能如果說你不了解的第一反應會覺得比較複雜，其實很簡單，它其實就是在裡面創造了類似於像是一個合約池裡面的同時有兩種資產綁在一起的。

然後這兩種資產它設置了一個叫做貨幣曲線，你是貨幣曲線的兩種資產的乘積，它是恆定的。你相當於是2×3=61×6也等於6，你只要把1和3或者說兩邊ab作為一種資產輸入進去，然後另外一邊相應就會做變化；

然後因為裡面有了貨幣的差價之後的話，它也提供了一個套利，所以有些人會在裡面去提供做事服務，來確保在這裡面甲乙兩種資產，就是說交易的兩頭資產之間的價值的恆定跟市場上價值的恆定，然後完成了去中心化。這樣交易聽起來好像比較複雜，但是如果說你去用過一次的話，就知道他的用戶體驗還是不錯的。

DeFi生態其實已經超越了傳統互聯網金融的局限，它是採用了去中心化的金融方式，讓老百姓或者說讓用戶直接跟協議來進行交互，而不是跟人來進行交互。比如說我剛剛提到的那些協議，而不是跟你的交易對手方通過中介來進行交互。

它的好處什麼呢？算法就是這些利率，貨幣的價格是透明的，然後也不用擔心裡面賺差價，有人賺了些不該賺的差價，不用擔心，然後的話也不需要那種持續性的擔保，然後沒有中心化對手方風險，同時的話你也難以停止它。

這樣就避免了比如說像美國的製裁，或者其他什麼原因使得金融服務不可用，所以他還是比較我們稱為是比較強壯的、抗審查，你可以靠一些不可測的不可抗力的一些事件。

然後目前來說大部分的DeFi，都是由於Lending，利息，尤其是很多人裡面是存款吃利息比較多，像我自己就存了挺多錢在裡面。前一段時間被盜，大家非常緊張，起床發現怎麼錢都沒了，都被盜然後就跟社區裡面跟開發者一起想辦法，他集體的力量把錢全都要了回來，還是挺精彩、驚險的，很有意思，因為大部分人其實就跟我一樣，借款為主，貸款比較少。

然後貸款其實人也挺多，雖然說相對我們藉款人少，但其實人數也不少。他們藉出來錢之後去買其他的更多資產，相當於是加槓桿做投資。你看到現在這個數據就比較多了，一年裡面就差不多有19萬的用戶在各種各樣的DeFi協議裡面借款。

然後藉的這個錢也比數量比較多，現在其實又有很多的一些接口，我們稱之為是錢包，他可以讓老百姓直接入金，用人民幣美金、日元入金，可以去在裡面存款。現在像美國的一些公司，你就可以直接在存美元進去，然後在裡面躺著吃利息。年化差不多百分之二三四五都有。它是波動性的，根據貨幣曲線供需來決定。

我們預計，2020年整個DeFi市場裡面的資產規模是可以超過50億美金，你要知道這裡面是沒有一個大公司在運營，都是一些創業項目來做，這是一個非常可觀的數字。未來第一反應，他可能會徹底顛覆和改變我們傳統認知的金融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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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Fi應用與傳統金融的比較

左邊金字塔就是傳統的金融行業，你在裡面你可以看到，它其實是一個壓迫性的，最上面是類似於像央行這樣金融機構，央行下面是銀行，商業銀行，下面是各種各樣的金融的客戶端，再下面是要使用這些金融客戶端服務的商業、各種各樣的業務，然後最下面是消費者。

你消費者要使用這些業務，比如說你消費者要在遊戲裡面買資產，遊戲裡面買道具，你就需要遊戲的許可，你要開賬戶，那遊戲的話它要進行支付的話，他必須要獲得Visa, Mastercard或者Apple Pay 等支付服務商的同意。

DeFi其實是一個很大的一個行業，有很多的應用，然後的話這裡面創業的機會、投資的機會也很多。如果說你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用戶的話，其實這裡面借貸生息的機會也不少，或者說跨境支付能夠為你提供傳統金融服務的功能也不少。

F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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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曹老師還會用Lendf me嗎？

A：我應該還是會用的。因為首先第一點我對團隊還是比較了解，這個團隊還是負責任的團隊。之前出現這個問題主要是在於他們過度重視商務，對於這個技術方面的確是有一點點耽擱。所以說導致技術能力不敏感。

因為其實DeFi本身其實還是一個是技術型導向的服務。創業者如果說非技術是非技術出身，他可能不會很敏感。但是我相信這一次出了事之後，能夠把錢追回來之後的話，應該可以在技術方面會投入更多錢，投入更多資源。

Lendfme 我會繼續用，但資產存儲會更分散些，部分會放入其他協議比如Compound。

Q：中國DeFi之路應該如何走？

DeFi和CeFi結合， d也好、c也好，就去中心化也好，中心化也好，其實本質上都是路徑，都是工具，finance服務才是目的，所以說我覺得中國創業者或中國的地方項目，經過這一次事件之後會更團結，會更務實，然後可以會比這些西方的像Compound, MakerDAO，能夠更快，更主動地和中心化的一些機構來進行深入的合作。我覺得中國DeFi之路會比國外走得更長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