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talik科幻小说《雪月》第4章
- 核心观点：在明彭台锦标赛四分之一决赛中，泽伊与长期对手白被随机组队，尽管全程几乎零交流，但凭借对彼此策略的默契理解与关键时刻的精准配合，最终击败扎和潘，揭示了比赛真正考验的是在无法选择队友时仍能实现协作的能力。
- 关键要素：
- 比赛规则改为团队随机分配而非加密随机，实质是一场心理测试——考验选手能否与不愿合作的队友实现有效配合。
- 泽伊与白全程音频通道仅交换两句话，创下赛事信息交换最少纪录，却通过非语言暗示完成滑翔机目标分配等协调。
- 泽伊在关键时刻选择信任白，将滑翔机射入潘的基地并在精确时机转化为白的符号，为白创造反击条件。
- 扎被淘汰后，泽伊与白在干预回合的行动力合计为潘的两倍，形成压倒性优势，最终潘投降。
- 班松佩正推动哲戈语第九版向视觉化方向改革，考虑恢复象形文字并采用A/B测试优化符号系统，体现语言组织方式对信息可访问性的核心影响。
第 4 章
帕福盖·杜, 哲戈·3724 雪月 24
芬和泽伊坐在室外庭院的一张桌子旁。附近的一些桌子是空的，而在其他桌子上，他们可以看到几群青少年和几对老年夫妇坐着吃饭。
通过入口处的开口，芬可以看到街对面一个少年正在爬上一个木梯，这个木梯是匆忙搭在公共灯柱上的。很快，他就已经到了山顶，他立即开始拧开监控摄像头。拍完后，他把相机放进一个黑色袋子里，然后又爬了下去。
泽伊用手敲着桌子。 芬的目光猛地收回，再次聚精会神地看着泽伊手持设备上的动画。
“好吧，那么我在这里看到了什么？”芬问道。
“这是我上一场明彭台的比赛。我们玩的是‘三则轮换一八十’的规则。有人发现了这种新的方法来突破通常的围墙结构，并用垃圾淹没了对手的领土。我正在想出一些对策。”
“结局是什么？你是想达到完美的墙，还是一直石头剪刀布？”
“好吧，记住，规则是时间可逆的。所以任何可以以某种方式创建的墙都可以以某种方式被摧毁。”
“嗯？”
“还记得当我们还在中学时，我们认为在那些电影中，好人或坏人或任何愚蠢的人将护盾发生器放在护盾之外，以便另一方可以找到它并摧毁它？”
“是的。”
“事实证明，他们并不傻，我们才是。因为物理定律是时间可逆的，所以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任何可以被创造的东西都可以被摧毁。你只需要走创造它的道路，然后反过来做同样的事情。所以不能被摧毁的盾牌就不是可以被创造的。某处一定有一个弱点——这只是你隐藏它的程度的问题。”
“你是想防御还是什么？”
“嘿，我只是想赢得冠军。今年是我能参加的最后一年，如果我赢了，就去全国赛。”
“你的意思是今年是你给白留下深刻印象的最后机会？”
“嘿——”
一个机器人向他们滑过来。
“jie mo kai tu jie hei ja ma?”，它在典型的餐厅机器人中刻意可爱的哲戈语中问道。 “你想吃东西还是喝东西？”
芬看着机器人的屏幕。
甲壳包雷
他点击“kai”，然后点击沙拉的图片。
芬再次点击，然后又点击了几个按钮来点茶。机器人发出了一声确认声，然后滑过去，靠近泽伊。
“哇，现在一切都变得如此有画面感了！”
“我的最后一门 DU 课程是语言学，所以我终于成为这里的天才。”芬从背包里拿出一本小纸质小册子。封面上有班松佩的标志：两条水平手臂，一左一右，在中间相交，握住他们的手。标志上方写着标题：“po so dze go ban de sia”——“哲戈语第九版的构想”。
“告诉我更多吗？”
“你知道当我们把根的数量减少到 256 后，我们就会继续前进，很快就能通过土、气、火和水这四个基本元素来表达一切？”
“是的？”
“原来班松佩现在想放弃了，坚持 256，把下一个版本的哲戈语往不同的方向推。”
“那是什么？”
“走向视觉。所以首先，他们实际上正在认真考虑恢复象形文字。”
“什么？”
“当时改用维里迪亚字母表是有意义的，因为所有旧符号都很难绘制。但现在我们有了计算机。问题不是输出，而是输入。诀窍是，他们正在找出新符号，其中符号的某些部分编码了整个发音，所以如果你忘记了，你可以查看该符号并准确地知道它是如何发音的。而符号的其余部分仍然试图涵盖含义。”
“好的...？”
“他们的思维方式发生了更大的变化。到目前为止，语言一直是一维的，因为语音是一维的，你一个接一个地说，然后写下你所说的内容。但是，如果你考虑‘语言’中与语音无关的部分，比如说，你喜欢数学，那么想想二次公式。”
“负 b 加减根号下 b 的平方减四 ac，最后除以二 a？”
“想想看，如果你必须把它写下来并在屏幕上向某人展示，那看起来有多丑陋。就像，想象一下有人现在在屏幕上阅读这些单词，这一定会让他们有什么感觉。现在想想这个方程，我们通常写下来的方式。我仍然不记得整个事情，但我记得它看起来不错！这是一幅漂亮的图画。分数线将东西分成顶部和底部，有一个根，很容易看出根里面的内容和根的内容。外面。”
“所以他们想把所有的哲戈语都变成这样？”
“是的。”
“你知道，有一个旧的结果：如果你采用相同的文本，并将其翻译成每种语言，翻译的长度是不同的。但如果你采用翻译，并压缩它们 - 从字面上看，任何计算设备中使用的任何现成的压缩 - 长度最终几乎相同。因此，信息量都是相同的。问题始终是：如何组织它，使其最易于访问和最有用？”
泽伊沉吟片刻，回想起一个月前的热力学讲座。信息就是信息，唯一的问题是如何安排它。 泽伊点点头。
“这就是班松佩目前在整个哲戈进行的 A/B 测试。牧师们总共提出了六种不同的可视化风格，如果你根据他们的新想法调整你的任何文字或符号，或者报告你阅读别人提出的东西的经历，他们就会给予声誉点。”
“等等……他们正在进行这种级别的全国性组织，只是为了再次优化我们的语言？”
“我想是这样的……”
泽伊走向半公里高的金字塔——帕福盖·杜南缘最显眼的地标。从外面看，它就像一座光滑的方形底座的石制金字塔，像是一千年前一个伟大文明所建造的。中断石头的是两排树，沿着一条小路，从泽伊所在之处开始，通向金字塔顶部的中间点，另一排树在金字塔的中间高度水平地绕着金字塔。但外表是具有欺骗性的。建造这么高的金字塔太昂贵了，即使对于维里迪亚，甚至对于北极人来说也是如此。这是一座预先存在的山，有预先存在的洞穴，被整修成金字塔的样子，洞穴被改造成生活和工作空间。哲戈政府的一部分以及许多主要企业都位于那里——尽管空间很昂贵。
泽伊在路灯前停下来，穿过宰贡街：帕福盖·杜正式结束前的最后一条街，也是一条直通山金字塔入口、维护良好的笔直道路的起点。
泽伊将受伤手臂上的每根手指张开又合拢，然后反复将手指张开又合拢。他模拟了一些按钮按下动作。他的手臂感觉痊愈了，尽管泽伊知道他的反应速度还是会慢一些。
街道的坡度大约为百分之十，泽伊沿着这条路行走时消耗的卡路里大约增加了一倍。泽伊也能感觉到。他的大脑下意识地停止了思考即将到来的比赛的策略，转而只是惊叹金字塔的美丽。
当泽伊再往上走一点时，他短暂地回头一看，帕福盖·杜的景色让他惊叹不已：一排排低矮的建筑错落有致，树木点缀其间，各种生产和销售各种商品的小商店和工厂灯火闪烁，所有这些都在完全规则的街道网格中——南北相距两百米十七条街，东西相距一百米三十三条街。有些道路在有能力时完全在地面上，而当人行道需要整个空间容纳行人时，部分道路则蜿蜒在地下。
泽伊再次转身，继续攀登。大约五分钟后，他就来到了大门前。
泽伊的手表响了。
“祝你好运”，芬给他发了信息。
按照大门一侧的指示牌指示，泽伊向左转，沿着树木丛生的水平小路行走约三十米，从一个较小的侧门进入山金字塔。
从内部看，隧道看起来就像现代建筑内的走廊。每条走廊宽约两米，高三米左右。下两米是长方形，上一米是半圆形。石头被擦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就像任何其他维护良好的建筑物的内部一样，尽管没有窗户。泽伊偶尔会路过门开着的房间。他分不清哪些隧道、哪些房间是翻新的洞穴，哪些是从头开始挖掘的。
他按照指示牌，右转，下转，再左转，再直下，走了大约一百米。终于，又右转了。
走了大约十米，他看到了门。侧面是一系列石砖，在顶部附近弯曲成拱门。顶部的中央，有一个符号：两条水平的手臂，在中间相遇，拳头相撞。
他走进来。一位年长的女士注意到了他，转向他。
“嗨，泽伊！”
“啊穆，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对四分之一决赛感到兴奋吗？”
“是的！”
“那要小心了。记住，你现在要成为一个团队的一员了。你是一个数学家，而不是外交官。你甚至不记得我的生日！”
“嘿，团队是随机分配的！没有关系需要管理，这更像是数学而不是外交。”
“你会感到惊讶。我认为这使得实时外交变得更加重要。”
另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和泽伊年纪差不多。
“啊，泽伊，我们又见面了。”
泽伊顿时皱起眉头。这些年来，白和他交手三次，三次都赢了，而且胜利后从不宽宏大度。他转过身去。
白凑近一步，把手搭在泽伊肩上。“怎么，怕我了，泽伊？你知道，我就喜欢看你害怕。你还满心期待着拿奖金给妈妈买计算机盒，而我会把奖金全抢走，再去美丽的红郡南部群岛度假。我应该给你发几张照片。”
泽伊握紧了拳头。
“战场上见！不过，也许你这一轮会先输给别人，根本轮不到和我交手。”她笑了起来，慢慢走开。
铃声响起。一个比咖啡店机器人更严厉的机器人声音指示所有玩家各自就位。
泽伊走进其中一个靠墙的电梯舱。门关上，他能感觉到电梯开始下降。一个托盘打开，一个机器人的声音，这次像送食物和饮料的机器人一样可爱，向泽伊询问所有电子设备。 泽伊拿出手持设备，摘下手表，放在托盘上。托盘退回到电梯的一侧。
四分之一分钟后，电梯门打开，露出一个巨大的房间，里面有千余人围观。一条路亮了起来，指引着通往一个带椅子的巨型游戏机的路。
泽伊敬畏地看着房间。这是泽伊第一次来到这里——四分之一决赛之前的比赛都是在简陋的情况下进行的。他瞪大了眼睛，惊讶于一个高中编程游戏竟然能够占据这样的空间。然后他的思绪猛地回过神来——他想，稍后他会问穆这件事。现在，他不是来享受的，他是来竞争和获胜的。
泽伊向前走去。远处，他能看到另外三名玩家的身影向前走来，但光线太暗，看不清他们是谁。他走到椅子边，坐下来。
手持设备大小的无人机在泽伊周围飞行时发出嗡嗡声，扫描任何可能用于作弊的设备。如果泽伊的手持设备或手表在他身边，他们会自动做同样的事情——要求并验证制造商和两名检查员的证明，证明无人机的固件正在运行反作弊扫描，并且不会杀死他。但在这里，泽伊没有电子支持，所以他只能依靠信任。
半分钟后，无人机心满意足，飞走了。一个托盘从游戏机下方滑出，提供连接到长电缆的眼镜。 泽伊拿起眼镜。他把眼镜滑到胳膊下面和后面，这样电缆就可以放在他身后，然后戴上眼镜。
一个响亮的自动声音再次严厉地宣布：“MU GU GEI FA”。五十刻后开始。
泽伊冷静下来，努力将压力抛在脑后，在脑海中再次演练了战术。墙壁、滑翔机、岩石、从岩石中提取可用负熵的技术、侧面攻击。尽管每场比赛总会有某种新规则，但最重要的策略是知道如何适应。
“LE MU GEI FA。”二十五刻后开始。
泽伊短暂地闭上眼睛，呼吸着。
“PA GU GEI FA”
“欢迎来到明彭台锦标赛第十八届四分之一决赛第一轮，今晚将进行四场比赛，一场接着一场，到午夜，我们就知道谁能晋级半决赛，谁将另谋出路。还是明年更加努力吧！”
“今天，机缘巧合地加入了嘉队，我们有潘·蒙鲍和扎·津戈。”
“扎乌队有……泽伊·雷敏和白·亚亨。”
泽伊愣住了。
泽伊可以看到比赛场地，比赛场地一开始是一片漆黑的。他在显示器的一角看到了他的符号：一种圆点图案，它是棋盘上任何地方的副本，可以让他看到三十个方格内的所有内容。他在棋盘的右下角画了一些他的符号的副本，在启动阶段他可以在那里放下方块。他一这么做，附近的比赛场地就变得清晰可见。几乎同时，他也能够看到左下方的一些场地。 白也记下了她的符号。
泽伊看到白设置了墙壁和滑翔机工厂——滑翔机会直接飞到附近的岩层，然后将一架滑翔机反射回白的领土，镜墙会将滑翔机直接送回去，但也会向上发射另一架滑翔机。
他也开始做同样的事情。他在沙箱中试验了一些滑翔机和墙壁结构，并在确认它们有效后将它们部署到现场。
“MU GU GEI TAU FA”
战斗在五十刻后开始。
一般情况下，这个阶段，玩家们都会通过语音进行激烈的交谈，协调策略。泽伊和白之间，谁也没有说话。最接近沟通的是泽伊故意不将滑翔机瞄准一些岩层，白接受了暗示并自己带走了这些岩层，同样将一些岩层留给了泽伊。
“LE MU GEI TAU FA”
二十五刻。
泽伊恍然大悟：新的规则还没有公布。规则和他之前玩过很多次的一样。规则一开始就公布吗？还是发生了其他事情？
泽伊想，没时间猜测了。必须专注于比赛。
“PA GU ... SO ... BI ... ZE ... HA ... MU ... FO ... SHI ... LE ... PA ...”
“TAU FA”
滑翔机开始飞行。
更大的飞船从泽伊和白的基地飞了出来。
最初的几百回合并没有战斗——只是扩大领域并收集资源。滑翔机飞出，与岩层相互作用，并产生了更多的滑翔机。宇宙飞船飞出，充当大型缓慢移动的滑翔机，最终以受控方式坠入岩层，留下每个玩家符号的副本。泽伊能看到的游戏场地的部分增加了。
泽伊和白的领土互相延伸。几架来自白国的迷失滑翔机意外飞入泽伊的领地，并毁坏了他的一间工厂。 泽伊默默地咒骂了一声，并在他的下一个干预回合中竖起了更多面向白的墙。当他建造一堵墙时，他的手指滑倒了，他不小心创造了一架滑翔机，开始飞回自己的基地。 泽伊默默地咒骂了一声，但当滑翔机无害地坠入岩层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一千个转弯后，双方的滑翔机和船只相遇了。与此同时，第一个干预转折到来了。在这里，所有玩家都可以在他们的符号的任何副本附近放置更多的方块。 泽伊疯狂调整兵力，以便更有效地攻击扎。
在前面，泽伊提出了一个他已经完善的“移动墙”设计——一种大型滑翔机，飞行速度只有原来的一半，但经过优化，可以在发送者处反射更多基本类型的滑翔机。就在他的三堵移动墙的后面，所有的墙都瞄准了游戏板扎的一角，他放置了携带符号的宇宙飞船。
白方的滑翔机和潘的滑翔机以大致相等的频率飞入对方的领土。 白成功地将滑翔机送入潘的领地深处，将一些岩层变成一片混乱，将滑翔机炸得到处都是，并摧毁了潘的一些符号。 与此同时，潘更有效地推进到中路，然后向后旋转，从后面攻击白队的一些阵型。泽伊随后推出了他的下一步行动：派出三架看起来不寻常的滑翔机沿着边缘深入扎的领地。滑翔机撞到了扎在东北角大本营周围设置的墙壁，并在泽伊的符号中汇合了整整一个转弯——泽伊的下一个干预转弯。 泽伊迅速清除了垃圾，并在符号周围筑起了围墙，三架滑翔机瞄准了战略方向。现在他在扎领地的核心位置有了一个基地。
观众能够看到屏幕上发生的一切的详细地图。 芬从远处查看他的手持设备，看到了显示每个玩家符号位置的摘要视图：
泽伊继续攻击扎。他认为，完全消除两名队员中的一名队员，这样就消除了干预回合中一半的活动——而干预回合一向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与此同时，更多白的符号消失了，潘向场地底部的中间发起了攻击，试图切断泽伊与白的联系。
穆在一旁看着，叹了口气。她知道泽伊和白相处不好，他们这边也深受其害。她认为，这就是“无政府状态的代价”——一个团体因成员独立追求各自目标而不进行协调而损失的代价。她专注地看着。她知道，下一分钟将决定他们是否能弄清楚。
芬从数公里外的手持设备上观看，感到自己的沮丧。 芬知道泽伊想赢，但几乎同样，泽伊也想听到白的乞求。
泽伊盯着棋盘，集中精神，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过了似乎永恒的时间，他决定改变策略。
泽伊继续攻击扎，但故意没有瞄准他的任何符号。相反，他攻击了潘领土东部边缘的北部地区，并花了整个干预回合在那里筑起围墙并建造滑翔机工厂。他建造了更多的墙，只是为了让滑翔机堆积起来并来回弹跳。
潘和扎没有看到这些。相反，他们看到泽伊重伤了扎，但仍在奋力杀死他，而潘将白逼向东南方向。潘壮胆，向东发起进攻，试图在泽伊大本营和东北防扎前线之间的防守薄弱的地区制造混乱。
泽伊看到白在挣扎。但两人之间的通讯线路始终保持沉默。她还是太骄傲了，不敢乞讨。
然后，泽伊看到潘正在向泽伊发出与泽伊自己使用的相同类型的移动墙。他意识到他无法独自击败潘。于是，他利用介入的机会尝试了新的策略。
首先，泽伊派出了一些滑翔机摧毁了场地中央潘的符号。然后才是真正的攻击。 泽伊、白和观众看到一艘飞船从泽伊的基地向西北斜飞，直奔潘家而去。当潘的所有符号都从路径上清除后，潘和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潘看到的是，他的攻击成功劈开了白和泽伊，将白一路逼回了大本营，四面包围。 扎还有五符，奇迹般的顶住了泽伊的主攻之力。
泽伊看了看时钟。六十圈直到下一个干预圈。他的飞船已经快到潘的基地了。
四十转。
最后，泽伊说出了整场比赛中他队伍的音频通道中传出的第一句话。
“白，下一个介入回合就是你大放异彩的机会了。”
二十转。
泽伊的飞船撞上了潘基地仅存的完整南墙。它短暂地颤动成混乱的形状。
然后，看似奇迹般地，在一个回合中，混乱汇聚成一个符号。
白的符号。
泽伊听到一声喘息——这是这场比赛中他队伍的音频通道中传出的第二条信息。泽伊利用他的干预回合拆除了自己的墙。数十架滑翔机从四面八方飞来，同时从多个角度瞄准了扎剩下的所有符号。 白在她的沙盒视图中挣扎，尝试着复制泽伊之前一千多个回合的技巧。第三次尝试时，她成功了，并现场重复了她的动作。符号被围起来，滑翔机向四面八方飞行。
两百回合后，扎剩下的符号全部被消除。
按符号总数计算，为十五比十五——完全相等。但现在，扎出局了，泽伊和白每个干预回合里能做的事合起来是潘一个人的两倍。
潘做了最后的努力，派遣新型滑翔机去摧毁泽伊基地中的一切。他复制了泽伊的招牌战术，派出一艘飞船试图在那里建立一个符号。该计划部分成功。但设置符号的梯形石却没有。 泽伊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将飞船挡在了轨道上。
与此同时，白、泽伊继续对潘国领土进行肆虐，白攻西，泽伊攻北、东。一千回合后，大部分游戏场地已经变成了高熵荒地。主要未受玷污的领土是白军的大本营、泽伊大本营的一小部分以及泽伊一方对抗扎的前线。符号总数：泽伊五个、白五个、潘四个。
就在这时，潘投降了。
观众欢呼起来。
等待室里两部电梯打开，泽伊和白同时走了出来。 穆正在等待他们。
“恭喜你们两位，下一站就是十五天后的半决赛。”
“我很困惑，这个游戏一切都和以前一样，新的规则是什么？”
“啊。我以为你会问这个。”
“几天前，就在祭司们进入地牢决定规则集之前，我向其中一位建议，他们应该让事情变得有趣，并且更有创意。门被密封了五天——是平时的两倍。现在我们知道原因了。规则的改变是：团队选择不是通过加密随机性完成的。”
泽伊睁大了眼睛。
“这一次的比赛是一场心理考验，尽管有你最不想合作的队友，尽管创造了整场比赛音频通道中交换信息最少的历史新纪录，但到了那一刻，你几乎不说话，就配合了，所以你就通过了。”
穆停顿了一下。
“祭司们会很高兴的。”
一时之间，穆和泽伊默默地对视着。
白打破沉默走了上来。
“对不起。”
“来吧，你给我比这更实质性的东西。说吧，下次你去红郡度假时，带我一起去。”
然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建议可能会给白带来意想不到的印象，他赶紧补充道：
“还有我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