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talik科幻小说《雪月》第3章
- 核心观点：故事通过主角格拉迪亚斯与德尔沃特的对话，探讨了维里迪亚引导系统对个人自由的过度干预，德尔沃特建议其成为守护者以推动系统性变革。
- 关键要素：
- 维里迪亚机构围绕当下舒适构建，缺乏长远发展，而北极帝国在科技和建设上进展迅速。
- 蓝鲸公司削减API访问，引发对互联网控制和税收的争议， Guardian小组讨论提高API税。
- 大梅港作为企业飞地，税收较低，从事环境、教育等公共活动，但面临偏见和土地税压力。
- 德尔沃特主张废除引导评定标准，强调真正自由，让个体展现真实自我，而非操纵。
- 德尔沃特警告其掌握格拉迪亚斯个人信息，暗示蓝鲸或北极帝国的监控威胁，可提供保护。
- 格拉迪亚斯被建议成为守护者而非哨兵，以调整全局规则，推动废除引导标准。
第 3 章
梅尔丹，维里迪亚·3724 雪月 8
格拉迪亚斯沿着人行道向前走。道路两旁，鳞次栉比的小商店，出售鲜花、服装、电子设备等各种商品。他穿过一条街道。
在街道的另一边，道路向下倾斜，无缝地过渡到一条隧道，光线充足，可以舒适地观看和阅读，却又不至于更亮。格拉迪亚斯来到了一个 Y 字形的十字路口。墙上贴着一张海报，四角贴着四块胶带。他在海报前停下来看了看。
从舒适的维里迪亚到强大的维里迪亚
学校里告诉你，维里迪亚是一个美丽的国家。你每天都会看到这样的情况：树木、山脉、房屋和建筑物都在努力争取土地税再减少几个基点。
但你知道，你的内心有问题。维里迪亚最后一次进入太空是什么时候？二十年前。维里迪亚最高的建筑是什么时候建成的？四十年前。为什么？因为你们所有的机构——引导系统、图谱资助机制和文化——都是围绕让人们在当下感到舒适和快乐而建立的，而不关心明天。
与此同时，看看北极帝国。哪里的住房、交通、工业建设最快？在黑暗帝国里。所有科学家都致力于让人们活得更久吗？在黑暗帝国里。
维里迪亚对那些科学家说了什么？活得更久并不那么重要。死亡和出生是正常的，它们是生命的自然循环。是的，他们就是这么相信的。生命的自然循环是他们拥有的最好的道德——按照同样扭曲的逻辑，任何不公正都可能是自然的，就像老虎吃兔子一样。
维里迪亚眼中的自然就像一棵植物。美丽，但从未超越其地位。我们对自然的看法就像一头狮子。如果这个愿景吸引了你，如果你希望维里迪亚变得更强大，达到明星，超越增量公共卫生并寻求永生，那么维里迪亚需要你，下一代领导人来负责。不要介意暴民。建设未来。加入我们，我们将共同建设它。
就此而言，
埃菲利昂勋爵
北极帝国驻维里迪亚领事。
“是的，更多的北极宣传”，格拉迪亚斯想。当然，北极帝国和其他人一样可以自由发言，但他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维里迪亚人会倾向于破坏公共环境，并在维里迪亚隧道里张贴他们的信息打印件。他开始考虑如何撕掉海报。
突然，格拉迪亚斯感到肩膀被拍了一下。
格拉迪亚斯转过头。
“噢，莫夫，是你吗？”
“不，是北极皇帝。我来这里是为了吸走你的灵魂。”
“好吧……等等，我就像一百个人穿着隐私长袍朝大梅港走去一样，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
“一年前，你把我列入你的信任名单，从未将我删除，所以我们当地的人工智能有权启用位置共享。你的人工智能知道，在我跟踪你去见那位神秘绅士之前，我们应该先碰面，所以今天为我解锁了你的位置共享。”
“啊啊啊，我明白了……某种‘情境亲密度’之类的吧，管它现在的流行术语叫什么。”
“是的，可能甚至不需要两方乱码电路功能来做到这一点。”
“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嗯，今年我被分配到互联网媒体的开放性评定标准之一。我们的守护者小组中一直在谈论提高 API 限制税收的问题。一个月前我在公民大会上谈论了这个话题，他们对事情的进展非常不满意。”
“为什么现在变成这么大的问题了？”
“蓝鲸一个月前宣布，他们将削减 API，只允许经过验证的硬件与平台接口。他们说这是为了防止自动垃圾邮件，但基本上议会中的每个人都认为他们只是想阻止替代接口，这样他们就可以更多地控制人们的注意力并攫取更多利益。”
“我们到底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他们的算法是否公开？”
“不，他们的算法完全不透明，而且他们已经为此支付了最高税级。”
“我懂了...”“所以，是的，许多守护者认为我们应该对这种行为提高更多的税收。所以要么他们停止，要么，好吧，他们继续下去，互联网更糟糕，但政府得到了足够的钱，我们可以为每个人提供更好的医疗保健。问题是，蓝鲸一直在大力反对它。一名守护者不关心他们的隐私，她和她的观点最近被发现，事情曝光了，几天后她的丈夫就失业了。不知道两件事是否有关，但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用所有这些加密网络来运行整个税收系统，随机选择守护者、匿名讨论和投票以及隐私长袍。”
提到蓝鲸，格拉迪亚斯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当时他通过为另一个主要社交平台银语编写替代客户端来学习编程。他知道，这是可能的，因为 API 是开放的，并且该平台允许开发人员创建替代客户端和用户来导出和迁移他们的数据 - 所有这些决策无疑都是出于动机，或者至少对精打细算的人来说是合理的，因为他们试图降低硬件和软件开放性标准的税率。那次经历激励格拉迪亚斯回馈社会，并亲自参与引导机制。
“无论如何，说到隐私，你的声誉分达到 200 的匿名朋友有什么计划吗？”
“好吧，他告诉我，他认为整个引导机制从根本上被破坏了。我想我会听他说完。通常，即使是疯狂的人在某些方面也至少有百分之十是正确的，这很有趣。也希望能找到一点他如何认出我的线索？”
“而且……如果这是一个陷阱，为了获取更多关于你的危险信息怎么办？”
“好吧，如果他真的想伤害我，他可以直接将我的身份和任务提交到网络中，然后将我从今年的哨兵资格竞选中拉出来。但无论如何，弄清楚这种事情就是你来这里的目的。”
莫夫打开自己的隐私袍，从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大包裹。
“在这里，在我们开始其他事情之前，穿上一件新的隐私长袍。以防万一有一些污垢让你的衣服被追踪。北极人越来越擅长将他们的监控设备偷运到这里，比我们检测它们的速度更快。我们必须加强我们的偏执。”
“当然，如果是在这个级别，我们根本就不会见面。”
“来吧，格莱德，你不仅仅是一个要加入我们哨兵的人，你还是一个朋友。当我们见面时，我很高兴——趁我们还可以见面。”
隧道呈斜坡上升，室外的光线再次照进格拉迪亚斯的眼中。小路的两旁都长满了树木。
他经过两个站在喷泉边说话的孩子。他听得出其中一个人说了一些最近和家人一起去北林地的事情，另一个人则提到他喜欢他们的海利斯港队。
就在他走得足够远，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后不久，他的手表就响了。
发件人 消息 时间
塞拉 → [4 张图片] 44029
他看了一眼。
塞拉正在从自由城发送一些照片。第一个是市中心。第二张是一个主要公园的照片，是从大门前拍摄的。在左边，他看到一张海报，上面写着一些文字。将手表靠近眼睛，他可以看到一张价格表。
格拉迪亚斯按下按钮，用一个心形符号回应。
将注意力从手表屏幕上移回街道上，他发现自己现在已经进入了梅尔丹更加城市化、更加商业化的区域。
在他的右边，他看到了一排办公楼。远处的那些闪烁着透明的玻璃和钢结构，尽管在那个距离，它们在树丛后面只能部分可见。附近的建筑正在施工，所有建筑都覆盖着巨大的高大屏障，以防止公众看到建筑工地。在第一个障碍物上，他看到一张海报，提醒维里迪亚人善待他们的家人和社区。
在第二道屏障上，他看到了另一条水盈广告。广告左侧展示的是经典的水盈水瓶，上面覆盖着黄色和绿色的颜色。
在右侧，显示了这样的文字：
氢氧化氢是：
- 有毒污水中常见的物质
- 大剂量致命
- 经常对遭受酷刑的囚犯进行治疗
- 如果长时间保持固体状态，会造成皮肤损伤
但您知道今天您可以购买自己的一瓶新鲜饮用氢氧化氢吗？
水盈，赶紧买吧。
格拉迪亚斯再次微笑。施工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他很感激覆盖工地的两张海报。他更喜欢看水盈广告或水盈美德海报，而不是建筑起重机和半建成的混凝土建筑。
然后他将注意力转向左边那堵灰色和紫色混合而成的城堡般的长墙。
墙前有两排树，中间有一条人行道。
他们身后的墙上贴着一张大幅海报：
“了解大梅港为您的社区做了什么！”
文字前面的背景是机器人捡垃圾，以适合儿童的卡通美学绘制。右下角有一个二维码。 格拉迪亚斯出于好奇扫了一眼。
大梅港公共活动
环境
- 清理
- 污染监测（水、空气）
- 动物福利研究
了解更多
健康与医学
- 关于食品、环境和清洁空气改善影响的大规模研究
- 健康饮食、锻炼、其他行为和生活方式研究
了解更多
教育
- 编写针对 4-18 岁年龄段的高等教育课程
- 青少年数学和编程竞赛
了解更多
艺术
- 美丽城市研究
- 公开展览和博物馆
- 电影和节目，去年维里迪亚前 20 名中的三部。
了解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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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梅港完成的所有研究成果和工具都是开源的！
维里迪亚二次方资助部分资助
格拉迪亚斯看到两个人坐在长凳上，每人喝着茶，看着广告牌，其中一人腿上放着一个手持设备。
“你去过那里吗？”第一个人问道。
“不，我没有，从来没有成功获得签证”，第二个回答道。
“这是一个迷人的地方，它的内部看起来与维里迪亚的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它几乎就像一个国中之国。”
格拉迪亚斯停了下来，面向广告牌以避免引起怀疑。偷听谈话有些不礼貌，但了解民意是他作为未来哨兵的职责之一。公民咨询会议有所帮助，但它们永远不如那些没有意识到有人在倾听的人们进行的真实对话。
第二个人低头看着两人共用的手持设备。 “哦，检查一下他们缴纳了哪些税。”
“他们缴纳什么税？”格拉迪亚斯问翡翠，声音很小，只有颈带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翡翠立刻回答道。
“营业税平均为 5.2%，是全市平均水平的一半。土地税总额为 1.48%，略高于全市平均水平。图谱资助尤其是二次方资助收入大约收回了一半。”
格拉迪亚斯将注意力转回到谈话中。“我不明白。这些人只是安静地待在一个角落里，独自一人。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他们也从来没有打扰过我。他们甚至在环境、教育、医疗保健、博物馆方面做了所有这些工作。他们甚至不能只从事他们真正擅长的科学，他们必须做所有这些民粹主义的事情来压低税收，并从二次方资助中收回一些钱，这些都是他们不擅长的事情。而且毕竟很多人讨厌他们，假装他们的墙很丑，只是为了提高他们的土地税，当我们如此擅长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时，有什么意义呢？”
“至少在这里，这是我们能对他们做的最糟糕的事情。如果这是德凡维尔或英格尔沃，大梅港将努力不被完全关闭。”
格拉迪亚斯已经有近十年没有来过大梅港了，这让他更加好奇，想再去看看。他继续走着。
格拉迪亚斯将手表放在大门上的绿色圆圈附近，等待着大约一刻。
“证据已验证，欢迎”，机器以机械但认可的语气回答。
他走进大门。
他立刻明白为什么替补席上的两个人形容大梅港与维里迪亚的其他人如此不同。
大梅港内的建筑比外面的建筑更加统一，都是类似圆形和长方形的形状，白色、灰色和紫色的混合颜色，高度大约有五到十米。这些树的种类各不相同，并小心翼翼地以等距离种植在人行道上。除了拥有独特的名称和独特的四分之一米宽标志之外，商店和餐馆根本没有试图区分自己，而是接受自己作为大梅港整体的小元素的视觉角色。与维里迪亚的常见建筑相比，这些建筑明显更具未来感，更多的是玻璃和钢铁，边缘也更锋利。
格拉迪亚斯按照手表上的指示继续向前走。五分钟后，他来到了一个隧道口，向下走去，短暂穿过了一片有大量人行走的空间。
刚穿过人群，手表就响了。
空气
二氧化碳 2 965
PM2.5 22.1
设备
已证明 ✓ 55
未知？ 6
格拉迪亚斯想，有两个问题。
首先，人太多，通风或过滤不够。 格拉迪亚斯拉起隐私长袍正面面罩上的带子，将鼻子上方和下方的区域分开。
其次，不知道那些未经认证的设备是什么。如今，几乎所有设备都经过零知识证明的证明，以验证其是由特定制造商在特定批次中生产的。五十五人中有六人是未经证实的异常高的数字。不幸的是，没有时间去解决问题。格拉迪亚斯想，这可能是一个孩子的科学项目，也可能是在大梅港，拥有未经认证的设备是很正常的事——毕竟，从维里迪亚的角度来看，这片土地只是一个大企业的私有财产——或者它可能是一个隐藏的间谍相机，或者更糟。他稍微加快了速度，继续前行。
在迷宫里又转了几圈后，他再次来到了外面，这次是在一个隐蔽的庭院中央。里面摆着几张桌子和椅子，人们在吃饭、喝水。 格拉迪亚斯在一个隔间里发现了一张桌子，上面有布帘保护。他进去坐下。
桌子远端中央有一盏装饰灯，两边各有一朵大花。格拉迪亚斯注意到在地板上靠着展位一角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盒子。他倾身仔细观察，手表响了。 PM2.5 读数低于 1。一定是空气过滤器，他想。他摘下了隐私长袍上的兜帽。
他用手表敲了敲桌子中间的绿色圆圈，片刻之后就听到了确认声。两分钟后，一个带着笑脸的机器人端着水和沙拉滑到桌子旁。 格拉迪亚斯接过两者并把它们放在桌子上，然后机器人就溜走了。
五分钟后，另一名身穿隐私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那么，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找到我，你告诉我你知道我需要听的事情，但只想亲自告诉我，你把我带到了大梅港一个我根本不知道存在的遥远角落。到目前为止，我什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啊，我叫德尔沃特。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格拉迪亚斯。”
“我知道。你的妻子是塞拉，你孩子的名字是——”
“你想恐吓我吗？”
“其实不，我想现在想起来，那比什么都更显摆。我真的很抱歉。”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两人都从隐私长袍上取下了面罩和头罩。 格拉迪亚斯开始喝水、吃沙拉。 德尔沃特用自己的手表敲击桌子上的绿色圆圈，一分钟后，他自己的茶、某种长方形的营养棒和叉子就到了。
格拉迪亚斯再次向前倾身。
“那你想要什么？”
“你最近对引导系统还满意吗？”
“它和任何系统一样都有缺陷，但总的来说感觉还不错？”
“原来如此，我还没破掉你的防御呢。好吧，就以惧结演唱会为例吧，他们是一支很棒的乐队，很有趣，对吧？”
“是的，我喜欢他们。”
“但是一群哨兵想把他们推到四阶，因为他们的歌词不够温柔。”
格拉迪亚斯点头同意。
“你很勇敢，投票给了三阶。大多数见习员都会屈服于他们认为哨兵想要的东西。你没有。这很罕见。”
“但是我们再举个例子，你觉得大梅港怎么样？”
“这显然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不像维里迪亚，但以自己的方式美丽而令人印象深刻。它并不适合所有人，但我可以理解为什么很多人喜欢来这里。”
“那么，你知道他们的引导税是多少吗？”
“引导税还好，但土地税确实受到了影响。”
“确实如此。关于这个地方对维里迪亚有多大好处的深思熟虑的争论，比不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不喜欢你’更有价值。”
“那你有什么建议？”
“自由。真正的自由。停止试图推动每个人，让人们展现出真实的自我。”
“那我能帮忙吗？”
“如果两个月后被录取，你打算成为哨兵还是守护者？”
“到目前为止一直在想哨兵。”
“成为一名守护者。然后投票废除你看到的每一项评定标准。”
“就这样？这就是你的计划？”
“看，现在的哨兵比守护者多得多。而且哨兵是每个人都试图影响的人。为什么？因为哨兵与世界上的特定事物有直接联系。守护者调整全局规则。但是任何单一规则对任何单一业务的影响是有限的，并且大约有二十个守护者决定每条规则。作为哨兵，你会产生更切实的影响。而且更有趣。”
“我的计划是不同的。我试图聚集尽可能多的守护者，因为我想要的是系统性的改变。这不是一场音乐会或一个有太多紫色的飞地。而是要把维里迪亚人从人们偏见的暴政中释放出来，让他们做自己。”
“你也想删除图谱资助吗？”
“我认为图谱资助在很多方面肯定也有些过头了，但我的重点是引导。”
“许多开放科技图谱资助对于帮助哲戈实现现代化以保卫自己至关重要，你不认为这很重要吗？”
“听着，我喜欢他们的人，但实际上我们正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差点为潜在的战争提供资金。我们应该首先关注我们自己的问题。”
德尔沃特不再说话，开始喝自己的茶，吃自己的营养棒。 格拉迪亚斯一边思考德尔沃特的话，一边继续喝水并吃完沙拉。“这是一个有趣的想法，引导只是对人们的操纵太多了。我不知道我是否完全同意将其全部降至零，特别是取消图谱资助——如果引导税收为零，我们就必须这么做。”
格拉迪亚斯停顿了几秒，看着德尔沃特。 德尔沃特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各自又喝了一口各自的饮料。
“但是好吧，即使我可能同意某些部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好吧，我了解你，我知道你住在哪里，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我能找出所有这些，想象一下蓝鲸能够做什么样的事情。或者，就此而言，北极人。我可以帮助保护你。但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不管怎样，你提交最终赛道决定的最后期限是一个月左右。不要做哨兵，做守护者。我们就从这个开始吧。”
德尔沃特站起身，退出了展位。
格拉迪亚斯将窗帘中间的裂缝微微打开，看着德尔沃特离去。就在德尔沃特从视野中消失之前，另一个穿着隐私长袍的人从相邻的摊位中走了出来，跟上了德尔沃特。
格拉迪亚斯看了看手表。
格拉迪亚斯
莫夫
